我和同学A在一起,同学B过来让我帮他解一道数学题。
我用了一种极为巧妙的方法解出来了,过程简洁优雅,对称完美。
交给B,他很感激,坐下来试图理解我的解法。
同学A摇摇头,离开了。
我微微出了些汗。想喝一杯水。
于是手上就有了个一次性纸杯,里面像鬼注水似的,水面自动上涨。
拿在手里微凉,像刚从饮水机里接出来。
我想,如果水再热一些就好了。
于是,手里的纸杯徐徐发热。热到合适的温度就停止了。
我一饮而尽,舌尖满意地舔舔嘴角。
同学B惊愕地看着我,摇摇头。
我问,你是不是很饿呀。
他说,你怎么知道。
我想,要有锅。于是就有了锅,锅里煮着面。
我指了指面条,说,看,面条煮好了,赶紧吃吧。
同学B不说一句话,离开了。
我去找同学A。到处找不到。
一堵很高的孤零零的墙。A在上面。
我也上去了–不知是如何上去的。
A正在计算刚才那道题。神情专注。
他舒了一口气,发现我在旁边。
他说,我不明白你是怎么解出来的。虽然如此,我有我自己的解法。
我接过来看。
整整三页A4纸,还涂掉三五行。
他问,你是怎么解的?
我拿笔写了两行,又涂掉,摇摇头,说,记不起来了。
他满头大汗。我说,你是不是很热?
他说是。
我说,喝杯水吧。
我面前就出现一杯水。
他问,水在哪里。
我说,不就在杯子里吗。
他问,杯子在哪里?
我眼前实实在在存在着的看得到摸得着的东西,别人怎么觉得匪夷所思呢?
莫非是我自己感知错了?
于是我就醒了,满头大汗。
我想,要有水。
